昨天数学课上,曹老师说:“曹翰文那个‘鬼’呦!前几天我不叫他订正了,放他回家了,他就在三楼张开双臂狂奔,像只小燕子一样。”她又把目光转向了曹翰文,“你以为你天真可爱啊?啊呸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大家大笑起来。
今天,李睿涵对我说:“昨天回去我把‘啊呸’的事告诉了我妈,我问她要是我也被‘啊呸’了怎么办?我妈说:‘你就说:胚芽蛋卷。’我妈又说要把我头发留长了,我问她如果辫子甩到老师了咋办?我妈说:‘那你就说:我啊呸、不是、对不起(我……呃……赔不是:对不起。)
昨天数学课上,曹老师说:“曹翰文那个‘鬼’呦!前几天我不叫他订正了,放他回家了,他就在三楼张开双臂狂奔,像只小燕子一样。”她又把目光转向了曹翰文,“你以为你天真可爱啊?啊呸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大家大笑起来。
今天,李睿涵对我说:“昨天回去我把‘啊呸’的事告诉了我妈,我问她要是我也被‘啊呸’了怎么办?我妈说:‘你就说:胚芽蛋卷。’我妈又说要把我头发留长了,我问她如果辫子甩到老师了咋办?我妈说:‘那你就说:我啊呸、不是、对不起(我……呃……赔不是:对不起。)
今天一早,小吴阿姨就说:“今天我来的时候路上有水的地方都结冰哟!结得比昨天还厉害。”
中午吃饭前,我和李睿涵一起下楼洗手,陈萱迎面而来:“水池都结冰了!”“哪儿水池?”“喏!”我顺着她的手指透过窗户望去,哇,果然结冰了!我继续向厕所走去,哎?那不是四(2)班的可非吗?她手里握着一块冰:“女厕所水池结冰了!”于是我们加快了脚步,果然,水斗里结冰了,肥皂上也结冰了。洗完手,我和李睿涵各拿了一块冰,出去了,结果又碰到了四(3)班的裴金星:“裴金星,你们男厕所结冰了吗?这是我从女厕所带出来的冰。”“哇……”他一副羡慕的表情。“喏,给你吧。”他可是我幼儿园同学。我刚走,就听见:“啊?你去女厕所了?”“不是,是我给他的。”我解释道。
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结冰?
我们班现在是分男生队、女生队的。当然,也有各别人不参加任何队,有人女生加入男生队。
李睿涵就是男生队的,陈佳琳本来是我们女生队的,结果前几天她说她要去男生队当卧底,我说:“当什么卧底?小孩子打架,又搞不到什么情报的。”然后这事就过去了。隔了一两天,陈佳琳又说:“我要到男生队去,我不去当卧底,我想跟李睿涵在一起。”“唉,好吧好吧。”见她不是想去当卧底,我也拦不住她了,可是,真奇怪,她怎么一会儿会儿就和李子“亲如骨肉”了呢?再说,她以前和李睿涵也没有很要好呀。不过,李睿涵和男生队队长林家炜还都不同意陈佳琳加入男生队。现在,陈佳琳过个五分钟、十分钟就得回头说一句:“我要到男生队去,我想跟李睿涵在一起。”我和李睿涵听得真是烦死了。
这还不是最气人的,最气人的是今天中午——我和陈萱在讨论《武林外传》的事情,结果陈佳琳突然说:“我不演了。”“你为什么不演了?”“李睿涵叫我不要演的,我想和李睿涵在一起。”她这样答道。哦哟,我正宗气疯掉!
陈佳琳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
今天,又换座位了——都是那个讨厌的官锦辉,害我要和李睿涵坐一块儿。
怎么回事呢?今天一天,官锦辉老讲废话,下午,老师忍无可忍,就把他的位置给换了,他一走,我就得顶上去,自然就和李子成同桌了,李钰琳和王云沁成同桌了,至于林家炜么,可以说是“美梦成真”了——他现在一个人坐了,完全和我们这些女生不搭界。
我刚被调到李睿涵那里,就听到陈萱倒吸一口冷气:“邵子安惨了!”“邵子安为什么惨了?”老师一直不知道我和李睿涵闹别扭的事。“李睿涵和邵子安是死对头。”陈佳琳告诉了老师答案。(老师不知道这事呢,有两个原因——1:我在养仓鼠之前,和李子的确是好朋友。2:李睿涵整我的事我也一直没有告老师。)我刚和李睿涵同桌,她就说:“咦?你怎么一口狗粮味?”“大概是猫粮味吧,猫粮狗粮味道差不多的。”“不一样的!狗不吃猫粮,猫不吃狗粮的!”(我汗啊!……)
还有,我今天发现:一般来说,换位置都是在下午的——从上午开始,一只都惹着老师,下午老师就“是可忍孰不可忍”了,然后你就位置被换掉了,就这么简单。
音乐课下课,我和李睿涵讲一些李钰琳她还没转过来的时候的事情。“以前的音乐课呀,一般都是到音乐教室去上的,回到教室的时候总是一股脑从回去的,我是排头,根本挡不住后面冲过来的人,再加上男生排头许楠和我后面的陈萱也都要冲,更是不谈了。”李睿涵接着我的话说:“结果呢,有一次,音乐课教《萤火虫》,上完课下楼时,大家唱着歌‘萤火虫,萤火虫,慢慢飞,夏夜里,夏夜里,风轻吹……’的,就乖乖走下去了喔!”“对的,对的,大家都沉浸在歌声中,没有一个人冲的。”“呃呃……”李钰琳摆出惊奇的表情。
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,大家坐在车里听杨伯伯刻的盘。“浪奔,浪流……”“啊,这个歌,这个歌!”老妈说。老爸也是一脸欣喜,而我呢,则在那里偷笑。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歌吗?就知道这是周立波的出场音乐!”我当然不服:“我知道的,《上海滩》呀!”听完《上海滩》,下一首的前奏响起,妈妈又说:“哦,哦,《出塞曲》!”出塞曲也听完了,“当所有的人……”“啊呀呀,李赵传唱的,叫什么来着的……”……
如果要评选校园人气老师,那么我认为一定是孟老师了。孟老师人很和善,从来没对我们凶过。虽说只有三年级有信息课,但我一年级就认识他了——我我一年级时上的艺校是他教的。
孟老师的信息课上,只要把布置的任务完成就可以玩游戏,而孟老师最喜欢我了!可惜,现在升四年级了,好日子过去了啊……
那么,如何来证明孟老师的人气呢?告诉你哦,有一次,我们排着队下楼上体育课,孟老师和王校长同时站在楼梯口。“孟老师好!”大家异口同声地喊。叫完以后,只有几个同学说了声:“王校长好!”
沈燕玲:
女生,英语课代表,和顾贝妮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。
顾贝妮:
女生,和沈燕玲关系好得不得了。(我以前和周灿曾经做过一个长得很像顾贝妮的泥人)
陈萱:
女生,幼儿园时和我是同学,但她后来转走了,没想到在小学能碰到!陈萱是小队长,我认为她组织能力挺好的,(“馊主意”也挺多的)挺适合当小队长的,如果成绩再上去点就更好了。
星期一的游泳课是补考,也是最后一次。(对于我这种人,就是自由活动嘛!)咦?我怎么现在才发现方宇的游泳帽是一条鲨鱼!于是,我大喊:“啊!游泳池里有‘鲨鱼’!!快逃,有‘鲨鱼’!!!”“什么鲨鱼啊?”陈萱、陈佳琳、李钰琳等人向我投来了疑惑的目光。我把手指向方宇:“喏,这不是‘鲨鱼’吗?”“啊!游泳池里有‘鲨鱼’!”大家尽量游得离方宇远一些。而此时的“鲨鱼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!
后来,我们索性去和这条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“鲨鱼”说:“我们来玩个游戏吧,你当‘鲨鱼’,追我们。”“鲨鱼”还不明白:“为什么我当‘鲨鱼’?”“当然是你,你的帽子不就是‘鲨鱼’吗?”我们齐声回答。结果后来‘鲨鱼’玩了一会儿,累死了,不玩了,我们只好黑白配,确定谁当鲨鱼,再玩游戏,唉,现成‘鲨鱼’没了嘛。
玩是玩得很高兴,可是想到这是最后一次了,以后就没了,不免有些失落。
今天的第四节课是语文课,我正在给老师批本子,食堂阿姨端着一个小小的锅子走进教室,把小锅子放在讲台上便走了,一般老师的汤都是装在碗里的,今天来了这样一个小锅子,大家十分大惊小怪,都想知道是什么汤。老师掀开锅盖,我看见里面有一些黑黑的东西,好象是香菇,还有一个黄色的蛋饺,隐约还有几个丸子。我回到位置上放好本子,悄悄跑到讲台那儿,打开锅盖——哇,真的是香菇、蛋饺和贡丸。“甲鱼汤!”坐在第一排的姜奇说。”“哈哈哈哈——”不好,刘老师的头转过来了!我把锅盖随便一盖,逃回座位。“你再去把那个锅盖盖盖好,热气都要跑掉了。”官锦辉说。我觉得官锦辉说的没错,就冒险去盖锅盖。啊哦,被老师发现了:“邵子安,你的好奇心也太强了吧?看一次不够,还要看两次!”“不是,第二次是官锦辉叫我把锅盖盖盖好。”我解释道。“你们怎么同学讲句什么话,就像圣旨一样的,我说话你们怎么不听的啦?”这句话都快成老师的经典语了。“你就说你是去盖锅盖的嘛!”李钰琳说。“什么汤啊,豆子?”陈萱等人凑过来。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“谁想知道的呀?等会儿排好队来看,看完写篇作文:《老师的午饭》”我打开语文书,找了块空白的地方作文先写起来,要是老师说不用写了,反正我本来就要发到博客上去的。
后来褚老师来管饭了,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汤了,还知道了为什么今天的汤是这样的——饭盒四格,老师只有两格。
大前天是元旦,平时饭饭早上总要咬人(大多数时候),元旦也不例外——猫咪又不懂什么元旦的啰!所以,我们家的2010年是从饭饭的抓咬开始。
饭饭也经常提醒我们一些事:
饭饭告诉我们小吴阿姨来了——每当它听到小吴阿姨的脚步声,就会冲到门口去。
饭糍提醒我们涂油——洗完澡,我老是忘记涂油,涂油和喷香水一样,可以防饭糍(它可不喜欢这味道!)
饭糍提醒我们关门——我老是忘记关门,现在关上门,饭饭就出不出来了。
饭饭提醒我们东西放好——不放好就找不到了呀!我在做作业,一转身,胶带没了,好不容易找到了,笔又没了……
饭饭提醒我们被子盖盖好——你要是脚露在外面,它可是要咬的哦!
饭糍还提醒我们吃好饭收桌子——不收的话,碗头碗脚它可是要吃掉的啊!
我们家的“防范措施”现在其实是“防饭措施”。
1月10日扩充:
我们在用电脑的时候,饭饭走过来,踩在键盘上,总能踩中有用的键,太“神奇”了!
还有,我们最近发现,饭饭一清老早,就咬人,其实是说:“喂,懒鬼!好起来啦,该我睡了!”
1月30扩充:
前几次都忘了说了,饭饭这小子就是不爱喝自己的水,其他都喝——一会儿到太太的恭台上喝水;一会儿又爬上冰箱喝观音娘娘的水;我倒了杯水,喝了几口搁在那儿,结果被它舔了;洗完澡出来,它又爬进浴缸喝水……
今天吃饭的时候,爸爸妈妈告诉我了两个网络用词——“悲剧”和“喜剧”他拿着一个杯子说:“这个叫‘悲剧’”又指着厕所里的浴缸,“这个叫‘喜剧’”。“然后就有了这样一句话:‘人生像一个茶几,上面放满了一个个杯具。’”我又说:“唉,如果人生像厕所就好了。嗯,澡堂更好!”大家大笑起来,我自己也笑得前俯后仰。